现实解析与历史

作者:士心 发布时间:2019-07-12 09:04:29 来源:民族复兴网 字体:   |    |  

  回顾:此文是《认识、逻辑与历史》的续篇,主要围绕资本的解析,马克思的历史观与资本社会的批判,对近40年历史的反思。重复上篇文章观点是为了新读者有可靠的观念和逻辑,以便在展开的批判中不迷失根本,以历史判断本真。

  上篇主要观点,马克思哲学是在对资本社会和资产阶级经济学批判中建立的,是对现实的解析和历史的追踪中建立的。马克思主义是政治经济学和哲学的批判与继承,二者不可分开;对现实解析和批判是建立在物质生产劳动的基础上,劳动是人类的起点和所有社会形态存在的基础。该始基性本质可用人们的感性经验去验证,可以用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历史去考证,不带有思辨和神秘色彩,不是出于立论者的主观想象、想象的主体活动。马克思辩证法与其哲学是一致的表述,是始基性劳动上面的精神与物质实践活动的发展,表现为社会群体运用自己身体的直接力量和所控制的间接物质力量,对现实和历史的否定和推动,去证实自身对现实与理想分裂的解决方案。该否定、推动与现实与理想的解决是个循环,原因在于人的推动历史活动又会产生新的现实与,理想的矛盾,人的目光距离大于四肢触及的范畴,思维超脱感性意识的有限性。人从劳动的起点开始了超脱动物的本能生命意识历程,从狭隘的生活直接目标扩大到主动寻取生活物资、创造培养生活物资的途径。创造即表明人与动物的简单利用自然界的本质区别,又表明人从有限直接的动物本能意识扩大到无限思维意识。

  社会思维意识的传承和积累,形成了金属冶炼的出现和语言文字的出现,提高了社会交流能力和生产力。原始社会的解体是由于客观上生产力的提高有了富余生活物品,主观上由于士族首领们私有意识,对社会全体人员的物质和精神劳动成果的霸占和窃取,以此控制劳动者。文明社会人们争做霸占和窃取的强者,金字塔形结构注定强者是少数人,是寄生虫而不是劳动创造者。私有社会是对物质劳动与精神劳动的强制分离,发展到当代,思维意识的社会传承是社会的普遍现象,劳动者必须培养才能作为到资本增值的工具,劳动者需要具备基本的脑力劳动,纯粹的体力劳动者趋于淘汰。劳动者的发展、精神劳动能力的增强,没有改变他们是社会弱者的态势,也没有改变资本者对社会精神和物质的霸占和窃取。

  马克思历史观的基点不是物质而是与物质前提连接的物质生产,是劳动创造。这是与唯物论的连接点,异点:马克思以人为主体,以人的始基性存在活动、劳动创造为本体。明确马克思历史观是为了区分唯心论历史观和唯物论历史观。劳动创造是在批判继承的基础上对唯物论和唯心论的超越,攻击者以此区分马克思哲学。马克思的敌人比模糊追随者们更能看清马克思主义对他们的危害,为认识不清者做出了榜样。

 

  正文:对余金成《社会主义改革的实质是重建劳动与资本的关系》观点的解析和批判。

  以东方阵营社会主义改革的历史为证,现实需要改善人民生活,提高生产力。思维方面是对社会主义本质的再认识。余金成的观点体现在文章题目中,代表一种反思意识。是否成立,一看是否符合改革的历史,二看其文章的逻辑是否经得住历史的对比和验证。解析余金成的观念逻辑是否正确是本文的主题。其原文较长,笔者把其主要观点摘录出来。

  其总论:“毫无疑问,人类凭借劳动满足自身生存和发展需要。市场经济“自由竞争优胜劣汰”机制,是有史以来激励劳动的最佳方式···”“问题在于:劳动者凭借自身能力进行竞争,势必造成利益分配两极分化;强者会将其所得剩余劳动成果转化为资本,以巩固自身在竞争中的优势地位。资本是作为潜在生产要素出现的财富,是能够帮助带来剩余价值的价值。资本增加意味着生产资源的扩大,是社会生产力水平提高的标志。按照人类生命活动特性,劳动普遍具有成为资本的冲动,因为资本属于保险系数更高的劳动,也是更为高效的劳动生产力。一方面,所有劳动者都希望自己拥有资本,另一方面,所有资本家都希望扩大资本。资本活力构成市场经济的灵魂。”

  社会主义改革应该出于达到本质目标;解放劳动者。实现此目标的根本途径是融合物质劳动与精神劳动。具体来说,是极大的提高生产力,使得维持个人和社会总体生命物质的生产时间占每日劳动时间的极小比例,比如不超过5%-10%。达到此程度,才能使得劳动者个人自由的选择其生产领域里的其它劳动,选择其它生产领域的劳动,自由的选择精神劳动。必须具备这样的客观效果,才使得每个劳动者不必受物质约束。如何达到这样的客观,存在两种生产方式,精神与物质劳动裂变方式,精神与物质劳动的聚合方式。

  100年的社会主义实践证明,裂变方式是失败的方式,苏联和东欧的坍塌已经证实了这一点。其本质上的缺陷是通过裂解人,强制分离人的存在活动,改变了私有制的生产方式但没有改变私有制的本质内容,最后与原始社会解体命运一样,形成社会高层领导者蜕化为私有观念者和社会物质的窃取者。与马克思恩格斯在《形态》论述的分工情形一样,出现同一下场也就不足为奇。要解放劳动者须具备客观条件,生产力的极大提高。历史上人类的发明创造都指向必要条件:人的精神与物质劳动结合的自由。人类精神或物质上的创造指向二者的统一、融合,而不是二者的分裂,对人本质的异化和扭曲。

  再者,人要获得自由的前提是打破桎梏,宣称先要带上枷锁才可以获得解放,是对劳动者的嘲弄和蔑视,对解放运动中献身的英烈们灵魂的践踏,本质上是资本主义补课论。当文章题目出现,我以为遇到了灵丹妙药,再看是裹着糖衣的shit,通读一遍后觉得希特勒和戈培尔逻辑发挥都没到如此荒唐的境地。

  而社会主义还有一条道路只有初步的实验。笔者之所以多次提及美国的马斯洛分析哲学与管理学方面的应用,是想说明该哲学有实际效用。在美国获得很多人响应,说明劳动者和下层人民渴望精神与物质的的结合,是人类发展到如今本质上的反映,即使在劳动者被压制的环境中,人们渴望这种自由,具有人的普遍性。对马克思历史观是新时代的例证,从物质生产劳动开始,人的精神与物质是依存性的相互运动。精神劳动与物质劳动的根本分工不是多数人的选择,而是少数组织管理者在私有意识下窃取了多数人的劳动成果,强制分离精神与物质劳动的结果。马斯洛哲学的缺陷是不改变资本社会结构的局部实验,因而无法全面展开。资本社会是劳动根本分离的极致,参与生产领域的脑力和体力劳动者都是资本增值的片面工具,他们没有选择的自由。

  资本是与劳动的对立,固化的劳动支配劳动者关键问题,是劳动者与生产资料的分离。资本如果能进行劳动,他就不需要雇佣劳动者。余金成说出:“资本活力构成市场经济的灵魂。”他告诉我们市场经济的本质。

  劳动普遍具有成为资本的冲动。这是一种唯心的抽象描述,似乎劳动的主人有了冲动就可以实现。冲动是一种情绪,不具有理性的潜意识,是不考虑客观实现条件的脉冲意识。哲学家把此类意识作为普遍性实践的前导,本身就是荒唐的推论,臆想的哲学。什么是强者劳动,指体力还是脑力。中国改革之初,做导弹的不如做茶叶蛋的,脑力劳动者普遍不如体力劳动者。只有极少体劳动强者能变成资本者,即是如此投入资本运营的不带有资本原罪的极少。靠猎取、霸占社会物质成为资本者为数不少。余金成批判马克思没有把初始资本与后续资本分开。即使分开,如果初始资本不按资本掠夺剥削的理性,只能是资本大海里的浪花,不会成为巨轮,随时会成为资本竞争的牺牲品。资本只要投入运营,其初始资本与后续资本不会有分别。一滴水投入染缸里,改变不了染色,改变的只能是自己。余金成想把资本在染缸里漂白,患了痴心妄想症。

  余金成:“社会主义改革的核心命题是重新认识资本与劳动的关系。首先,肯定资本与劳动的一致性;其次,使一般劳动上升成为资本性劳动。这里,潜在的判断是:资本之所以是资本,之所以区别于一般劳动,是因为它是强者劳动的产物,是能够支配劳动的劳动;要消除资本支配劳动现象,并非直接消除资本本身,而是使一般劳动具有资本能力,这样一来,劳动者之间就是平等合作关系,而不是过往的一部分劳动者支配另一部分劳动者的关系。资本劳动化强调了资本属于活劳动,即具有推动社会生产力的作用;劳动资本化强调了劳动需借助死劳动,即趋向劳动方式脑力化。两种逻辑机制都发生在市场经济之中,是理性追求“利益最大化目标”和“效率最大化手段”的自发趋势。”

  资本是强者劳动的产物,资本与劳动的一致性,使得一般性劳动上升为资本性劳动。其理论的支撑是资本的理性。既然资本是劳动的产物,劳动在历史上表现为社会思维意识的积累和传承,体力的发展是有限度的,而思维是无限的。除了开头观念,其余都有道理,笔者也赞同。但资本是私有制下,劳动异化实践的产物。起因在于精神劳动和物质劳动的根本分离,统治者利用社会物质对劳动者进行盘剥,榨取了劳动者生活成本外的劳动。按劳取酬只有表明的形式,本质是按生活成本平均后,再按劳动时间和产品数量。余金成的按劳取酬是截取马克思与恩格斯的只言片语,哪怕读过《1844年手稿》工资部分都不会得出按劳取酬的结论。所以劳动发展到资本社会,还是劳动者阶级被资本压榨的本质,个别跳出劳动者的特殊现象不会整体改变劳动者的命运。当代的强者只有资本者、社会金字塔的顶端部分。即使IT行业的码农,都是资本增值的奴隶,发出血泪的哭喊。劳动者无法成为社会的强者,只有他们联合起来,改变资本私有的前提,劳动者整体才能成为强者。

  余金成知道马克思恩格斯对资本的论述,但曲解和跳跃式的抽象则在为资本涂脂抹粉。在其文章一开头:“唯物史观“在劳动发展史中找到了理解全部社会史的锁钥”,而资本正是劳动发展的产物。资本一经出现,就形成与劳动既对立又统一关系。双方矛盾运动构成了人类现代史发展主线。正如恩格斯为《资本论》第一卷所作书评中说:“资本和劳动的关系,是我们全部现代社会体系所围绕旋转的轴心。”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两极分化是导致社会对抗的根本原因,其实质是劳动与资本的对抗。”资本是劳动异化实践的产物,丢掉了异化实践的定语,资本是劳动的产物是其臆造。他创造了不少似是而非的概念和名词:资本性劳动,劳动资本化强者劳动的产物,一般劳动上升为资本劳动,按照人类生命活动特性,劳动普遍具有成为资本的冲动。余金成知道“资本一经出现,就形成与劳动既对立又统一关系。双方矛盾运动构成了人类现代史发展主线。”这个统一是指资本里劳动者被雇佣后才会有劳动的开始和出现,,不是指劳动与资本的一致性。马克思的另一句话被他选择性的忘却:“只要社会还没有围绕着劳动这个太阳旋转,它就绝不可能达到均衡。”他要解决社会两极分化问题,却走到劳动异化的极端“资本”,离始基性劳动距离最远,从阳光下奔向黑暗,怎么可能解决人类均衡问题?

  余金成:“不难看出,关注人类命运的责任感以及丰厚学识,使马克思、恩格斯意识到:只能通过无产阶级解放实现人类解放。这使两人坚定地选择了无产阶级立场。立场成为一种预置尺度,在进行理论分析时,已经有所遵循:选择无产阶级立场,就意味着,凡是有利于无产阶级的因素将肯定,凡是不利于无产阶级的因素将排除。思维方式通常有三个维度:立场、观点和方法,其中“立场”即站位至关重要,一定程度决定着“观点”和“方法”走向。由于事物结构方式的复杂性,所展示现象的易变性,何处站位将决定考察事物的角度、认识事物的层面以及判断事物的倾向。立场客观上成为第一观点,也是第一方法;选定了立场,就等于选定了衡量事物的价值尺度,由此出发,一切都将变得不同。这种倾向性思维,一直主导理性活动——唯其如此才能转入实践领域,但是,该预置尺度做法也注定了其对特定时代条件的深度依赖。”

  余金成把马克思与恩格斯的无产阶级立场,归结为关注人类命运的责任感以及丰厚学识。这有点含糊其辞,如果了解马克思的历史观,马克思丰厚的学识的本质是始基性物质生产、劳动创造。马克思的立场除了其它因素,应该是理论的自觉,理论延伸的结果。在此回避马克思历史观,用丰厚的学识代替,马克思的立场变动含糊不清,能确定的只有关注人类命运的责任感。马克思从历史观出发对现实的批判,就变成了预定的立场展开的思辨,“该预置尺度做法也注定了其对特定时代条件的深度依赖。”马克思哲学、马克思主义成了无依据的飘萍,唯心的东西。因为哲学术语中预置观念和尺度是唯心论的另一个称呼。余金成的观念和逻辑是这样的:“思维方式通常有三个维度:立场、观点和方法,其中“立场”即站位至关重要,一定程度决定着“观点”和“方法”走向。”马克思的观念有立场的成分,但其从黑格尔哲学到费尔巴哈哲学再到自身的哲学确立,难道没有理论创新的因素吗?光有立场,两人最大只是空想共产主义者。马克思的《资本论》及政治经济学批判系列证明,其分析遵循了生产的现实过程,不是马克思任意的剪裁。分析的结论也是对现实的本质抽象,是借助科学方式,不是纯思辨方式的论述。结论与马克思历史观的一致,恰恰说明其历史观来自于人类生存活动的始基性本质。余金成的批判不新鲜,马克思在世时就遭遇了这种攻击,马克思《资本论》第二版跋就是回答此类攻击的。有兴趣的朋友不妨读一读,与余金成的方法做个比较。满纸荒唐言可以作为余金成文章的评价。我硬着头皮读了三遍,不敢多读,怕反胃吃不下饭。其叙述观念和逻辑与马克思历史观完全相反,也不符合历史的起点和进程,充满了臆造和想象。

  社会主义运动是人类前所未有的理念,生产方式和实践。必然存在曲折,不会一帆风顺。规律只能从人的存在活动、从人的存在价值方面去总结。完全的客观和主观取向都是偏颇的,也不实际。只能是主观与客观的结合,精神与物质的统一。对历史的完全肯定与否定与哲学反思的任务不相适宜,或者说没有哲学意义,哲学的着眼点在于现实与理想的未来之间。出于主观的臆想对于哲学任务没有任何价值,只能是干扰视听,把人引向邪路。观念和逻辑必须与历史有机的统一起来,而不是反过来,历史与观念和逻辑一致。打着红旗反红旗是修正主义的特征,是跳蚤们假充龙蛋的表现,余金成对《资本论》的解析和批判是该类人的典型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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